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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骂下文是转自一哥们的文章,说的很有信服力。
如果你是一个踌躇满志的男人,在事业上却毫无建树而又收入平平,那么还是趁早离开上海吧,否则多年以后,你将一无所有,只会成了这个城市的殉葬品。这座城市在吸干`你满腔的热血之后会无情地将你唾弃,它得到的是繁华,你逝去的是青春。
如果你是风姿绰约的女人,却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归属,还是趁早离开上海吧,陆家嘴的摩天大厦承载不了你的梦想,徐家汇的繁华市井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这座城市在蹂躏了你原本纯洁的肉身之后会一脚将你踢开,它得到的是快感,你破灭的是梦想。 离乡背井、妻离子散的人们啊,你们来到上海这座城市是为了赶时髦还是为了过日子?是为了创业还是为了恋爱?是为了赚大钱还是为了学文化?你们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上海,不是一个恋爱的城市也不是一个生活的城市,是充满铜臭与肉欲的文化荒漠。这里的物质世界与精神领域到处都遵循了商品经济“等价交换” 的原则。穷小伙即便是爱上一位长相普通的女孩也需要太多的理由;所谓的一见钟情只可能发生在你潇洒打开车门的一瞬,所谓的含情脉脉可能出现在你疯狂刷卡大笔一挥之后,一切来得却又是那么地简单,那么地自然。这样的爱情即便是得到了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地去珍惜。 上海是个喜爱聚会的城市,家人、朋友、同事、网友、同学之间的聚会是常有的事。在上海人看来,如果谁家春节的年夜饭不是在饭店吃的那似乎就不够时尚不够有钱不够体面,早在过年前一两个月各大饭店的年夜饭就早早被预定一空,也许这就是上海人的自尊。我想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除夕之夜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吃团圆饭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憨厚质朴的优点在上海这座城市丝毫得不到体现。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的“AA制”朋友聚会就是在数年前的上海。在此之前我听说过“AA制”但从未遇到过,以前参加过几次聚会都是在一些中小城市,吃完了总有人主动买了单,很少提“AA制”。记得半年前的那次上海聚会吃的是火锅,8人吃了340元,340除以8除不尽,结果付帐的时候就有人把硬币都掏了出来,有的硬币掉在地上滚了好远,服务员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拼拼凑凑的付款方式,竟然蹲在地上帮着寻找那个滚远了的一元硬币。后来我跟一个朋友说看到这样的场面心理很不舒服,这叫什么吊朋友啊!朋友说在上海就这样,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大家都习惯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后来,因为生活的寂寞我陆续又参加了两次朋友聚会,渐渐地习惯了用总额除以人数然后掏钱的习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AA制”真他吗的好,那么多人吃饭、唱歌、喝茶只花了自己很少的钱。 聚会几次之后,我才发现:聚会确实随时都有,可朋友还是一个没有。 我也曾经试着单方面掏钱请人出来陪我喝点小酒,可是男人们怀疑我要找他借钱,女人们怀疑我要跟她做爱。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喜欢一个人喝酒。 我知道这些男人和女人来上海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一旦流落到上海,想不变坏都难。 谈起做爱,我要插几句。 在上海闯荡的女人,可以假装跟你恋爱,可以勉强陪你做爱,可如果你没有房子,她们坚决不愿做你的太太。 用我一位四川老哥的话说:上海女人全是回锅肉。找老婆不要在上海找。能够独自一人混迹上海并长期生存下来的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可以为帅哥挺“身”而出也可以为金钱奋不顾“身”! 上海是个适合做爱却不适合恋爱的城市。做爱的对象比鸡还多,而恋爱的对象凤毛麟角。如花似玉的女人很多,冰清玉洁女人很少,好不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了一个值得用一生去爱的女人,爱了大半年以后才发现她竟然还有第二职业。身材魁梧的男人很多,真材实料却很少,扒光了他们的衣服,其实都是软钢筋。对于生活在上海这座城市里的男人们来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女人是用来做爱的”这句话可以作为他们的座右铭。 女人们找了个穷帅哥做为男朋友,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却给满足不了自己奢华的物质追求,于是她们千方百计地与有钱男人发生了关系,接着要求他们为自己付掉一年的房租并承诺“提前通知,随到随玩”!她们同时真心地爱着两个男人,失去任何一个,都与心不忍。变态的城市造就了变态的女人,不过我很欣赏这样的变态女人,至少她们是诚实守信的,是遵循商品经济等价交换原则的。 相形之下我严重鄙视那些骗吃骗喝的女人,她们言而无信、贪得无厌、敲诈勒索样样都来,她们没有上海女人的风尘气质也没有乡下女人的淳朴之美,说她是乡下人她不承认说她是城里人她又老土,根本就“玩不起”!跟本就“不上路”!这样的女人下场最悲惨! 我那不争气南京老弟在上海也混了一年了,认识了一位稍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此女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老弟总是误以为她是上海人,接着就连续请她吃了五顿饭,到第六顿饭的时候他拉了这女人的手,第七顿饭的时候他搂了这女人的腰,从来没有遇到半点反抗。于是他邀请这女人一起到杭州西湖游玩,女人也欣然答应了,晚上开了房间,我那老弟心想终于水到渠成了。结果当他即将插入的时候那女的说: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那老弟哭了,说自己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深渊,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这个女人终于答应脱掉衣服让他看个够,但是不准摸。我那老实的老弟真的没摸,他说他看一眼那白皙的身体已经足够。后来如那女人所说,他们真的做了朋友。我老弟过年告诉我,那女的在上海混不下去回老家结婚去了,临走时向他借了 500块钱,现在一直联系不上。 今天我要告诉那些所谓的女性“朋友”:如果真做朋友,那就必须做到物质上和情感上的“AA制”,不要在关键时刻借“朋友”之名来掩饰自己的贪婪,那是在等价交换世界里的不等价交换。“朋友”这两个字是绝对的,是没有双重标准的。 真正纯洁的女人是不会紧紧捂住自己的裆部跟人谈情说爱的,只有那些逼上起了老茧的女人才夹紧双腿伪装纯洁。跟一个污浊的女人上床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和金钱,要接受太多的质询和考问;跟一个纯情的女人上床是很不经意的事情,所有的感动都被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上海,男人不相信女人,女人瞧不起男人,所以这里有着太多的单身男女,当他们征服不了欲望的时候,欲望就将征服她们。于是,酒吧成了他们释放欲望的地方。上海衡山路、茂名南路的酒吧文化充斥着这座城市的性文明。白天,这里沉积了夜晚的尘嚣;夜晚,这里荡漾着白天的幽魂。刺鼻的空气里弥漫着欲望的味道,香烟拌着啤酒来回游荡,震耳欲聋的音乐融化了理性,所有人看上去都象个无家可归的人,扭曲的屁股,摇摆的人头,颤抖的身体,跳动的乳房,出窍的灵魂…… 我试着捂住自己的耳朵看这些人,他们就跟木偶一样。 我曾以一名职业投资人的身份应邀参加一个“XX群”的聚会。说是聚会,其实就是在一家饭店里聚餐,大概去了二十几个人,看起来我最寒酸,因为我从来都是不修边服。其中一人带着金边眼镜,西服笔挺,皮鞋噌亮,俨然一副学者姿态,高谈阔论。当有人问他的具体工作时,他只是说,我是做投资的。说完并没有展开谈去,就岔上了别的话题。 还有一个女的,那是相——当——的有气质,头发大波浪染了褐色,穿衣大方得体,硕士学位,标准的上海装束,她说:“我是做EF的。”她这么说的时候将“EF”两个字母的发音咬得很准并且声音很大。没人懂“EF”的具体含义,又怕自己被嘲笑为孤陋寡闻,所以没人问什么叫“EF”,她也没有解释。 临走的时候,在电梯里,有某人问某人:“你是做什么的?”某人说:“我是做HR的。”海归青年立刻接上话茬说:“他经常去南美与中东,平时很忙的。” 走出电梯,说完再见,各奔东西。我注意到他们当中有人站到了公交站台上,有人步行,有人之前就说“今天下雨,等会叫一辆TAXI回家,还有一人骑一辆破自行车走了。 几天后,我从海归青年那里了解到,那个搞投资的是招商银行信用卡部的业务员,平时主要工作就是推销信用卡;那个做“EF”的是做教育培训的,“EF”是“Education Foster”(教育培训)的简称,她在国外呆了几年,回国找不到工作,只能做个英语教师了;那个经常去南美与中东做展览的其实是个带路的,一个到处打游击的线人。而我这个海归青年朋友的软件其实只是个聊天软件。 那个说叫“TAXI”回家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从他的言谈我看出他为自己会说上几句英文而沾沾自喜,从他的举止我可以看出他认为在上海打" TAXI"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可以这样说,凡是在上海乘公交的历史超过三个月的,没有哪个不被车门夹过的!“拥挤”这两个字无法表现上海公交人口的密集程度,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跟影片〈〈辛特勒的名单〉〉中纳粹押运犹太人的燃气火车那样沉重! 再说回家过年,我真为那些家乡远在千里之外的的有痔青年感到悲伤,他们需要提前N天到体育馆排队买票,有人白天没排到,半夜两点再过去排,好不容易买到一张站票要站40个小时才到家,来回的路费也是非常可观的。更有些不幸之人,上了黄牛之当,哭都来不及。一年又一年,就这么忽悠着过。 或者你混得不错,你有车,你庆幸自己再也不用挤公交了。可是你要是敢乱停车,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你的刮雨器上被夹了罚单,另一种情况是你的车子不翼而飞,在你惶惶报警之后会被告之带200元钱凭相关证件到某交警大队接受处理之后再到某停车场某老大爷那里去取车。 总之在上海,车子一停就要交钱,停错了多交钱,停对了少交钱。 用黄油漆在人民的土地上画了几个格子,指挥人民将车子放进格子,然后按10元/小时的价格收取人民的停车费,这不知道算是什么逻辑。我记得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人民才是土地的主人,现在怎么都变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和谐社会吧。 在南京,我可以随便找个小店坐下来点两个小菜跟朋友喝点小酒,非常惬意。在上海,饭店比洗头房还多,可要找个口味不错的小店真的很难很难。大部分是滥竽充数、敷衍了事,没有一点职业精神,服务态度异常恶劣。如果你要一份回锅肉,他们不用辣椒不用大蒜反而用了细细的土豆丝,仔细一看那五花肉根本就没有用油炸过,你叫我怎么吃?早知道这样我不如要一份土豆肉丝算了。还有一次我吃振鼎鸡,向服务员要了三次餐巾纸,半小时了还没有给我送过来,我拍案而起大吼一声:把餐巾纸给老子送过来!结果5秒种不到,餐巾纸送到。 我曾经认识一个女孩子,她与另外5个女孩子合租一套2室一厅的小套房,她很不情愿地带我过去玩,我过去一看,屋子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坐床上,就跟他吗的嫖客一样。我问她我说你们平时一起买菜做饭吧,那么多女孩子,一定做饭很好吃吧,我以后常来吃了。她说,很少买菜,都是自己忙自己的肚子,烧点开水煮点泡面什么的就算完事了,或者吃点饼干、麻辣烫、煎饼、粉丝、面包什么的。因为每个人下班时间都不一样,很难聚到一起。即便是聚到一起了,那也是疲惫的时候了,饭做好了,食欲也没了。 做爱,更不习惯坐在被一个陌生人的屁股刚刚温暖过的马桶上小便。没有一个宽松、自由、独立的空间去营造男女之间的感情,一想到是在别人的房子里做爱,彼此就没了******,这尴尬的生活葬送多少美丽的爱情!或许可以到宾馆去,但总不能每天都住宾馆。唉,恋爱中的帅男靓女啊,上海让你们憋屈了。缺乏了性爱的爱情该如何进行下去?上海,真的不是个恋爱的城市。 现在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要从自己每月6000元的工资中拿出4000元来,在高档酒店式公寓租借套房,——她们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试着在电梯里“偶遇”那些开着宝马的公子哥或单身款爷并无比渴望对方能跟自己搭讪几句。她们用自己几乎所有的积蓄来刻意地换取与上流社会的姻缘,对她们来说生命也许就是一场赌博。 对于女人来说,爱情是需要出卖的,对于男人来说,爱情是需要购买的,对于所有人来说,生活是需要挣扎的。这就是上海。上海**业的泛滥已经渐渐地超越了北京。北京有“天上人间”咱上海也有,北京有站街女咱上海有会所与足浴房。在我公司不远的地方有个会所经营不善,猖獗的妓女为钱丧命,上报之后停业整顿,三月之内改头换面继续干起了老本行,在很大程度上拢住了新老客户。 如果走过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你会发现有很多理发店的标志灯箱在那里转悠转悠,咔!你就被转晕了,头一晕就进去了,20分钟出来,继续晕……这样的街道铺天盖地首尾相连,如果在空中将那些旋转的灯箱都连成线,一定酷似一张莫大的钢丝床,这张床笼罩了全上海。 对于那些单身男人,这真的不失为一种合理而强劲的荷尔蒙解决方案,不用绞尽脑汁地去安排一次又一次毫无结果的约会,不用陪女孩吃完晚饭看完电影独自回家以后依然依靠自己平时用来操作鼠标的右手自我安慰。一次次地后悔,一次次地流泪,为什么总是戒不掉自慰? 说起看电影,众所周知在上海,星期二看电影是半价的,因此这一天的人特别多,很多收入并不宽裕的男人就选择在这一天跟自己心仪的女人一起观看所谓***导演折腾出来的所谓***大片。我个人认为一个男人如果在电影票的价格上精打细算的话,可能他的爱情也会遭到女人的质疑。唉,没有办法,在上海没钱还真的不行!也许看完这场电影,这些男人又要为他们本月的伙食费忧心忡忡了。 今年春节,我发现了一个怪现象,就是春节放假7天之内,上海的街道突然宽敞了起来,路上没几辆车在跑,交警也少了很多,值勤的辅警也几乎看不到了。我问朋友这是怎么回事。朋友说,上海买车开车的都是外地人,这些人都回家过年了,自然就空旷了。我恍然大捂,这是一座多么浮躁的城市,是人是狗都朝这里拥,也许就是图个上流社会的生活吧。每天忙忙碌碌,上班坐车吃饭睡觉,不断地跳槽,不断地面试,不断地搬家,不断地寻找新的交通路线,认识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告别了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多年以后发现自己还是孑然一生,工资没有变,积蓄全没了,激情燃烧的岁月也渐渐地暗淡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多了几根白发,所谓的上流,能够爬上去的毕竟是少数。 亲爱的朋友们,能回家的赶快回家吧。上海真的不属于你们,如果哪一天你真的买了房子,那每月好几千元的房贷足以毁了你快乐的一生。不要用“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句话来勉励自己,不可否认,你可能成功,但也许那并不是你真的想要的。也不要抱着“找个有钱人嫁掉”的梦想度日如年,那毕竟比彩票中奖的几率还低。 我真心祝福那些孜孜不倦依然在此激情打拼的人们,一路走好。只是,以青春作为赌注,是不是有点不值。 其实我也真他妈的搞不懂,为什么看到这片文章自己竟然有了共鸣。认同?接受?上海的浮夸、上海的海纳百川、上海的阶级,在意了,他就是那些问题,每个人嘴里说的上海。不在乎了,他就是一个普通名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June 13 圈痛
记得手指被铁片切掉一大块皮时,裂心得痛。
这样的痛描绘一下,听的人也能感受。
有些痛,一辈子只有自己知道。
描绘不来,但那是真的触及内心的痛。
突然发现人与人的交往有时真的很假,拿真心回来的都是废铜烂铁。
我还是会做自己。那个与人坦诚的我。
不过我想把自己再次的完全封闭起来,封闭起来。
给心镀一层“药衣”。 June 09 酒今天空间总算开放了,等了好久总算可以写东西了。
要说的那一周是我人生中喝酒最多的一周。
5月29日清晨2:30 家
端午小长假的那一晚,死胖子早早给我预订了那晚——欧洲冠军杯决赛。
他提着鸡排和茄汁鱼片来了我家。典型的吃大排挡板老酒,看足球。
可惜到点时怎么都找不到啤酒,只有3瓶红酒,四目向对,喝!
这一夜的小酌难忘啊,夜派挡配红酒。
5月30日中午13:00 中山公园豆捞坊
比预计要晚了一个小时。
因为上午9点到体育馆去打了1个小时羽毛球,立马赶到北海中学踢了1个小时足球。随后就在饭局上迟到了那么一个小时。
被同事数落了一把,也因为之前聊天的言语,要与她拼一把酒。
4个人两瓶三得利,被四党认为可笑。
淡对于我来说,不在多少,空着肚子喝任何酒都是不乐意的,但错在先,只能摸着鼻子喝。
随后就是头晕呐,死党也是有一句借一句的灌着酒。
席间谈笑风生,感觉在晕的同时抛却了一切的烦恼。
6月2日晚21:00 好乐迪江宁店
还是迟到,口渴只能喝啤酒。
与这些老同事在一起,心里总是快乐,这是一批最最简单的人,大家在一起的心事最诚的。
大家都爱听70年代的老歌,小陈会找那些我没听过但是一听就喜欢的粤语歌,小廉会找那些含情脉脉的女生经典歌曲,小叶么,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听歌了。每次这样的聚会让我这个亲美派回家都麾下在好多中文歌曲。
留恋着这些场景,喜力瓶子里的就感觉也不那么醉人了,与这些纯真的人都变得淡淡的。
6月3日晚22:00 万体馆旁的小餐馆
东西吃的不多,按理说游完泳体力消耗比较大,而且先前也没吃过啥,是应该补充能量的时候,可也没有吃什么,究其原因是因为老宋为了控制体形,不能多食。好吧,固体不多吃,但老宋要啤酒的习惯是不会改的,哈啤。
冰过的哈啤显然酒力就没啥了,老宋也没再对我进行婚姻的教育。(他们这些结婚的总有与我们想问题、看问题不一样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很愿意听他讲这些婚姻的事,起码有预防针的效果。因为有酒精的听与没有酒精的听还真的不一样。
与我喝过酒的人,我这辈子都会记住。
我不胜酒力,但从没醉过,与你们喝酒不会喝的烂醉如泥,相反可以把心喝得更清楚。
嘿嘿!
谢谢!
June 01 六一儿童节。
年轻人的。
马尔蒂尼退役了。
路易斯-费戈退役了。
米兰、意大利的一代骄子宣布挂靴了。
葡萄牙黄金一代最后一枚金币。
想想自己也老了,当年看着的这批球星都转业了。
自己也从毛孩到...到...到什么呢?
反正老了,不过六一了。 May 23 注定天下的事真的都是注定的吗?
落花?流水?婴儿第一次喊出妈妈?少女第一次遇上心爱的人?
电影的色彩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故事的情节在30分钟才有起色,借着一位老人喊出的“那牟”,才让我有兴趣看下去。
人物的陈述很质朴,听了很贴心,15年,一个梦。
6个人,再聚首,找到归属。
这就是注定的。
品冠的歌像是一块被钝器切割过的青玉。
他的嗓音很纯,像一片玉,但唱出的歌曲忧郁、悲伤,让人怜惜,犹如美好的事物被破坏。
人的一身注定的东西很多,在成为结果时你就会说“那是注定的”。老美的盛极而衰是注定,基福-萨瑟兰要拍24第8季是注定的,小王旅欧回国在自己的祖国成家立业是注定的。
在我看来,那都是没什么好注定的,做你想的,注定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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